百万的产品。他们调了两年。没出过一次事故。”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密度变了。
不是那种“被震撼”的稀薄——是那种“某个认知框架正在被重新搭建”的沉重。
王建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视线从许琛脸上移到了屏幕上那份报告的署名栏——“江南大学游戏社·数值研究小组”。这几个字他刚才看到了,但没有真的“看进去”。现在他看进去了。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五指张开又合拢。那支被他咬裂笔帽的记号笔还躺在白板底部的置物槽里,红色的笔身在日光灯下反着一点暗淡的光。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策划把面前的文档往前推了推,露出了下面压着的另一份文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文档第三十七页上那条新划的黑线——“操作深度不足”已经被划掉了。现在他又想在旁边加一行新的批注,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马文龙从桌上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这一口比刚才长。咖啡在他口腔里停留了两秒才咽下去,舌根处残留着速溶咖啡特有的那种酸涩的回甘。他把杯子放回桌面——这次放得很轻,纸杯底部和木质桌面之间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
他没说话。但他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从“川”字变回了正常的舒展状态。那是一个信号。许琛读懂了。
他转回工作站,关掉了那份数值报告。
然后他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的名称更长——“游戏社内部培训·AI设计专题·结业作品集(2024春季)”。文件夹里排列着十几份PDF文档,每份的文件名都是“姓名_作品标题”的格式。
许琛点开了排在第一位的那份。
文件名是:“林子墨_基于玩家操作频率实时分析的动态难度调节系统.pdf”
封面页上只有标题、作者名和日期。没有花哨的排版,没有概念图,只有黑色宋体字印在白纸上。
许琛翻到第三页——系统架构图。
一张手绘的流程图占据了整个页面。线条是用平板电脑的触控笔画的,不算特别工整,但逻辑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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