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做不到”,而是清晰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难度所在,以及他们为此付出的努力。
这是一种非常聪明的汇报方式,既展示了团队的专业性,又把皮球不动声色地踢了出去。
郑展鹏听完,先是沉默,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中气十足,把许琛都给笑得愣住了。
“哈哈哈,你们这群小家伙,有意思,真有意思。”
郑展鹏指了指许琛,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你们想的没错,这个‘自适应负载均衡体系’,确实是整个云游戏方案的核心技术壁垒。你们能看到这一层,已经比院里很多博士生都强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呢,这东西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难题,对学校而言,还真不算什么。”
许琛的眼睛瞬间亮了。
“咱们信息院,有个‘分布式网络与算力调度实验室’,带头的是你师爷辈的吴院士。
他们那个团队,从十年前就开始研究超算集群的算力潮汐问题了。
说白了,就是怎么把成千上万台服务器的算力拧成一股绳,然后根据不同的任务需求,再把这股绳拆成无数根细线,做到算力的精准投放和动态回收。”
“他们那套算法,现在主要用在国家气象系统和基因测序项目上,运算量级比你这个游戏要复杂得多。
而这个框架,简化版本已经被拓展了不少,云计算中心那边就有现成的适配方案。”
郑展鹏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
可这话听在许琛耳朵里,完全就是惊喜。
困扰了整个技术团队,让李荣和廖映泉愁得头发都快掉光的顶级技术难题,在院长这里,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就是平台和眼界带来的降维打击。
他还在第一层想着怎么造船过河,人家直接站在第五层告诉你,旁边就有座跨海大桥,开车过去就行。
“谢谢院长!太感谢您了!”许琛激动地站起身,发自内心地鞠了一躬。
“坐下坐下,别搞这些虚的。”
郑展鹏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帮你,也是在帮学院。”
“云计算服务的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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