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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系列的冒险和博弈中,他和想法迥异、但一样有博弈天下愿望的卫庄、紫女一系、一样立志存韩的张相国之孙张良一起结成了个小组织——流沙。"
他顿了顿,然后偏过头看向白芊红。
"而我唱的这首歌所纪念的人,你可以视作一个活了几十年的韩非。"
"继续。"白芊红催促道。
"假设这个韩非,一直遵循着以法治韩国的愿景,并在一系列诸多国内外势力博弈后,成为了韩王。"
韩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县里的公文。
"他开始修订律法,并且尽力打击贵族豪强,然后逐步把贵族的大部分田垄和其他资源收归韩国生财,并且为此将大量资源投入至寒门、中小贵族和一部分庶民身上……"
"他会死。"白芊红直接打断了。
她说的语气平静得很,像是已经看到了结局,只是礼貌地等他把话说完才接上。
"没有哪个韩国大贵族会允许韩非这样做的。"
"这会是一场几十年的博弈。"韩沥没有否认她的判断,但他把那个判断的周期拉长了,"这需要很长时间的蓄势,民心累积,基本盘构建,全国呼应等等一系列操作,并不是不能成功。"
"我敢肯定这成功不了!"白芊红的语气比方才重了半分,但底下的判断仍然冷静,"大贵族不是吃干饭的——而且魏、赵、楚、秦不会允许韩国这么干,尤其是秦。"
韩沥没有马上接话。他走了几步,靴底踩过一块被月光照得发白的石头。
"没错。"他终于开口了,"这个我说的大成版韩非就是死于秦国挑起的内忧外患。"
他抬起眼,看着前方远处废丘城那堵沉默的夯土城墙轮廓,嘴角绽开一副苦涩的笑。
"秦国通过一系列经济手段让韩国年年穷困,让其基本盘不满于现状,再通过高昂的利润淹没韩国军方的利益,让其扶持另一位韩国宗室推翻了作为韩王的韩非——另外还有进入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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