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靴底踩在碎草和黄土混合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它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的。"他终于开口。
"这个人大概做了什么呢?"白芊红的追问接得很快。
"你说你不会问其具体信息的。"韩沥拿她前面的话压回去。
白芊红却不接这一枪。
"我不问你歌曲的名字、整首歌的意思——"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抢一个马上就要溜走的谈话窗口,"我只是问,这个人做了什么值得被创首歌纪念他?"
韩沥的脚步慢了一拍,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他的……具体事迹我也说不好。"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参照,"我就以七国的人物作一比喻……而且踏马的,这个异域人恰好跟我认识的人有着差不多的命运。"
"哪位?"白芊红问。
"我哥韩非。"
白芊红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然后又跟上了。
"你哥韩非还活着。"她提醒了一句,语气不重,但底下那层审视是实的。
"但我已经无时无刻不在哀悼他了。"韩沥的嘴角微微向下抿了抿,"因为我看不到他的生路,事实上,每个认识他的人几乎都看不到。"
"为什么?"白芊红这一次是真的没听懂。她偏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带任何算计的困惑,"紫女也知道吗?知道她还纠缠这种注定要死的人?"
"谁不是注定要死?"韩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被问烦了之后的本能反问。
白芊红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思很明确:闹够了没有?
韩沥把目光收回去,叹了口气。
"假设——也不必假设,韩非这个人现在就是获得了司寇这个一官之职,他决心拯救韩国,并且立下夺取天下九十九的志愿。"
他一边走一边说,语速不快,像是在整理一条已经想过很多遍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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