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敢保证我提供的菜绝对不会比信陵君丰厚。”韩沥看着她那副消受不起的样子,语气放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呃,可公子您提供的菜也许没有信陵君一餐款式多,可是我光闻着味就腹中鼓鸣、口齿生诞。”惊鲵看着桌上那盘金红油亮的烤乳猪,喉头滚了一下,“我都如此了,恐怕君侯再世,都会为此食指大动,多动几次箸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信陵君一餐有的是珍馐美馔,飞禽走兽山珍海味从来不缺。但今日闻着这五道菜的气味,就是觉得君王之享也不过如此了。
真是甚为奇怪。
“噢?那估计是我习惯重油重盐,顺便注重调料和奇珍。”韩沥对此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拿起公箸夹了一块咕噜肉放进自己碗里,“这一餐大半花费都体现在调料上,东西本身花费不多。”
这也是实话——盐在这个时代比米贵得多,糖更是稀罕物。那一小碟甜酱的成本,抵得上寻常人家半个月的口粮。
“各位。”韩重也放下了手中的碗,难得地说了一句软话,“今天好不容易让公子吃顿好的,也请各位能大快朵颐,不要客气啊。”
“欸!”韩沥马上挥手纠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被误解了之后的急切,“主要你们吃得开心,我呢……也沾点光,顺便上点酒。”
说着他转头看向韩重,准备招呼仆人端酒上来。
韩重已经站起身准备去安排了。韩沥忽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坐在他左手边的惊鲵,朝韩重丢了一句:“有孕在身就别碰酒了,上杯蜜水吧。”
“多谢公子体谅。”惊鲵微微低头致谢,手在腹间轻轻抚了抚。
“开心,是今天的主题。”韩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就拿起公箸,率先朝那盘烤乳猪下了手。
“咔——”
脆皮在齿间碎裂的声音,从韩沥嘴里传出来。那声音清脆得像踩碎了一层薄冰,在安静的侧厅里格外分明。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烤乳猪的脆皮在每个人的唇齿间发出此起彼伏的脆响,混着白切鸡在酱料里蘸过之后入口的满足声,混着咕噜肉酸甜汁在舌尖化开之后的啧啧声,混着馒头撕开之后蘸酪酱的呼噜声。
一张圆桌上,七个人,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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