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到了韩沥面前,说了句:“就跟你姐姐在红莲铺的真正定位一样。”
“噢……”韩沥恍然大悟。
原来是所谓的王室代表。
但他依旧不解地看着带着“和善”的嬴政来到自己面前,不解地问道:“那……怎么?”
“因为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嬴政的脸上笑容越盛,青筋绷得越鼓。
“呃……”
韩沥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她们俩不会是……”
“没错。”
嬴政点了点头,伸出手示意韩沥附耳过来。
韩沥只能苦着脸附耳过去。
“她们是我即将过门的夫人啊!!!”
嬴政一声吼,直接把韩沥震得头昏眼花的。
那一声在空旷的寝宫里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落,震得兽炉里的香灰轻轻颤了一下。
而就在韩沥恢复正常时,嬴政已经坐回了位置上。
“所以……你敢说,这就不能轻饶了。”
嬴政指了指韩沥警告道。
“明白了。”
挠了挠耳朵的韩沥呲着牙点了点头。
然后下一句话就让嬴政暴怒:
“但这个情趣罗网产业不说,根据这个逻辑产生的另一个锚定物我还得要说啊。”
暴怒之下的嬴政反而没有那么放开了,他只是收束了一切怒气,面带敛容地看着韩沥:
“那究竟是什么啊?”
“卫生巾。”
韩沥解释了一句。
敛容下的嬴政对此顿了一下,但敛容未消:
“卫生巾是什么?”
“是解决女子十四岁来天癸后,用来遮盖血污,免得脏污衣服,同时避免染妇科病的东西。”
韩沥这次是认真地说道。
敛容下的嬴政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发作,因为这真的很脏。
但“避免染妇科病”这句话却让他突然心中一动——因为能一切避免得病的东西,就是夺民心之物。
而夺民心之物历来无价。
“详细说说吧。”
最后,他还是停止发作,淡淡地说道。
韩沥就把卫生巾的作用说了一下:
“女子来天癸的时候,正是其体内虚弱,气血不足,从而导致情绪烦躁,身体脏污,血腥味引人不喜等问题。”
“但其实还有什么问题呢?天葵就意味着女人的构造和男人不一样,身体随时会受伤流点血一样,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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