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花大力气下猛药弄得身体受创,这叫大病大治——最后这个阶段挺痛苦的。”
“你这是用扁鹊劝蔡桓公之谏。”
嬴政又不是不知道典故,语气里带着一股被戳到痛处后的烦躁。
“你还没说病入膏肓之时的状态呢!”
“这个不用说。”韩沥摇了摇头,“人到了这个情况直接重开,国到了这个情况直接重启——形势如此,非人力可为之。”
“而这是我最不喜欢你的一点!”
嬴政对此眯着眼说道,嘴角绷着,那条线又紧又直。
“要不然我为什么不学我哥存韩,跑来您这里呢?”
韩沥笑了,但笑得黯淡。
“因为我對一切都是很悲观的。”
嬴政不由得神情一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但紧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韩沥:“我以后再处理你的心态问题,但你要见太后了,不准你说这个腌臜的勾当!”
“呃……她厌恶我无非就是我泄露过我很脏的过去,让她想到她当太后之前的过往,对此滤镜破碎罢了。”韩沥不明白,“我跟她见面,把这些说了,她会更厌恶我,于是不会纠缠我,对您是好事,对长信侯也是好事,为何不能说呢?”
“因为整个会议不再是太后一人之产业了!她必须得为拖延一个月付出点代价!”
嬴政说完也指着韩沥:
“你也不能例外!”
“别耽误我做事就行了。”韩沥对此不以为意,“那么,有哪些参与者呢?”
“除了太后和嫪毐以外,寡人和仲父也在,华阳太后也在,”
嬴政念着名单,语气渐渐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的那层冷意还在,像一层薄冰,踩上去随时会碎。
“除此之外,楚国公主芈华,齐国公主离秋也会旁听——你敢说这个,这就是私人恩怨了啊!”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韩沥,最后通牒道。
“楚系……加盟了?”韩沥对此有点好笑,“华阳太后愿意去管这个事?”
“不是。”嬴政否认道,“楚系会参与——但太王太后不会管,已经说好了,管这事的是芈华。”
“那所谓的芈华和离秋究竟有什么资格进场?”韩沥一脸无语地问道,“她们算哪根葱啊?”
嬴政突然站起来,面色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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