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一致,但以这个道理推断下去,又完全符合化性起伪的要求。
想来荀夫子当初要找韩沥论自己和韩非,就是因为这个。
在大方向的夺权规则已经被韩沥说得差不多了。
嬴政收敛思绪,开始问细致的东西。
“卿之言论寡人已知之。但明日入咸阳,寡人必不可能与卿同往。而在咸阳后,人多耳杂,说话不便。不知卿今晚,有何策可教我耶?”
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一下,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急切,有渴望,也有警惕。
韩沥看了看李斯。
李斯马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不明所以看着李斯和自己的嬴政,韩沥收回目光,声音平稳。
“王上,您快要举行仪式加冠了吧?大概在什么时候?”
“明年。”嬴政没有犹豫,“明年的正月。”
“好极了。”韩沥的声音笃定,一字一顿,“那请记住:要聚集足够的力量,先去防一个人即可。那就是——长信侯嫪毐。”
帐中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嬴政的眼神,在这一刻,目眦欲裂。
他的拳头在案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把他那张年轻的脸照得狰狞了一瞬。
盖聂也是没想到,韩沥一句话就能让嬴政精准破防——这意味着韩沥真随时掌握着掀翻秦国的手段。
“没想到……”嬴政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磨牙的怒意,“咸阳宫闱里的丑事,竟然传到了新郑?”
听闻此言,李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不是为嫪毐,而是为嬴政的反应。
他更想知道,韩沥一个远在新郑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一个人。
宫闱丑事?什么丑事?长信侯……
他陡然想起一个传闻:嫪毐在一次喝醉酒后,对一个大臣斥责道:“我是秦王的假父,你竟敢惹我!”
但这种事情,在贵族中不是太出格吧?赵太后找了个男宠,男宠发家了而已——为什么韩沥提出后,竟然让王上暴怒至此?
里面……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能说,贵族之间的事情,向来是市井传闻爱好传播的对象。”韩沥没提来源,语调平淡,“关键在,平阳重甲军是太原的军队,长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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