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至少一切宛如丝线一般让我不好下手。”
“那好。”嬴政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那种天然的、不容置疑的威压,“你退下吧,这一局,你尽了你一切手段,就不劳你弄险了,当个局外人吧。”
韩沥躬身行礼。
“韩沥告退。”
他直起身,向在场所有人点头致意——韩非、紫女、盖聂、卫庄,最后是嬴政。
然后他转身,推开了静室的门。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开春泥土解冻的腥气,也带着一股久违的、轻松的气息。
他走了出去。
靴子踩在廊道的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紫兰轩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橘红色的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至少,在今天。
他,又一次主宰了自己的生死,也得到了可以不插手的谅解。
也算一种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