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要接受了。”结果李斯说道,“吕相视沥公子为年轻时更完美的自己,既然如此忌惮,又伤害不得,不如放在自己身边。而韩廷终于给了爵,倒不如这次就让我带走——师兄应该不会不知道,燕丹并不能完全控制手下的人吧?”
“没想到吕相对我弟弟的评价这么高……”韩非对此既骄傲又担忧,“那你怎么不在朝堂上一并提出来?”
“难道水虫之议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乎?据可靠消息传报,墨家的巨子和老师都距离新郑已经不远的路程,不日就到。”李斯指了指韩非,摇了摇头,“而据不能认证的消息传来,各国也准备派代表贵族旁听这场水虫之会。”
“那就是燕丹也会来?”韩非转身皱眉地看着李斯,“他应该不会再犯傻了。”
“但不到燕丹走人之前,不能赌他的人会不会犯傻。”李斯对此谨慎地说道,“另外既然韩廷也有意送人来,你情我愿之下,根本不需要这么早说。”
“好吧,我也同意。”韩非对此也理解,“一切等水虫之会结束后,燕国人走了再说。”
“那师兄你可得上心啊,案子不仅要破得好,听说你还是水虫之会真正的主讲人,要舌战群雄的,”李斯对此可是夸耀道,“在老师面前可要好好表现,不然会让老师失望噢。”
“难道你就不需要在老师面前表现吗?”韩非闷闷地瞪了李斯一眼,但随即肩膀垮了下来。
他开始对此抱怨道:“因为我弟弟不参加辩驳,在没封爵时就威胁要去粪行躲大佬,而现在就算封爵了,他都要当活死人。”
“果然比吕相都难搞。”李斯皱了皱眉头。
李斯要上位,所以他其实挺羡慕能一来韩国就当司寇的韩非的。
但现在,韩沥的出现告诉他,一个先天有条件的人,是可以放弃一切优渥成就大业的。
这让他又嫉妒又迷茫——但他不能做什么,因为只要他把韩沥带到了秦国,别的没做好就是大功一件。
韩沥到了秦国,哪怕一开始必须依附吕相,地位不高,都是李斯可以依靠的力量。
而韩非在念叨了一下弟弟,突然心有所悟,指了指李斯:“通古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由我引荐,去见下我弟弟啊。”
李斯露出了一副笑容:“师兄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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