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八玲珑集体出动的目标,一定是个必须要死的人。
晚上,紫兰轩。
静室里点着灯,铜灯的光在墙壁上切出一道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另外,虽然李斯对韩非差点将自己整得铩羽而归非常恼火。
但还得晚上在紫兰轩继续和韩非饮宴——没办法,这就是同门之谊的郁闷和好处。
郁闷在于,公事上有矛盾,私谊上还得维系。
而好处就是,如果自己的公事真的陷入颓败之势了,那还得靠同门之谊强拉回来一点。
是的,虽然双方都说过“不能因为顾虑同门而手下留情。”
但优势在我时,己对人,当然要在手下留不留情上做主观判断。
但只有劣势的时候,就得希望标准松一点,能松点口就松点口了。
当然,双方的谈论不出意外,还得酸一酸对方。
因为李斯也是点明了,韩非的话虽然辩才无双,就是在诡辩——从来没有说在韩国本来就有过错的情况下,还要设赌局去让秦国割土的道理。
而韩非则是回应“你还是如此好胜。”
两人私聊之下玩了个硬币正反面猜拳类游戏,而不出意外,对规则和师弟更了解的韩非胜了一筹。
而韩非也借这个游戏告诉李斯——不胜之胜。
意思是,越是出正,看似回报高,却最终输之;出反,看似回报少,却终是胜之。
而韩非紧接着借用荀子在仲尼一篇中曾言'位尊则必危,任重则必废,擅宠则必辱'来告诫师弟。
原因是,李斯最近选择了看似赢面大的吕不韦,而吕不韦虽然势大,但相权强,而王权弱,加上嬴政马上要亲政了,双方之间的斗争还很危险。
但跟正常情况下不一样的是,李斯在听完这句话后,却忽然反问一句:“如果选择吕相是位尊则必危,那师兄之弟变成新郑活死人,是应了任重则必废这句话吗?”
“看来你此行果然对我弟弟有谋求的念头。”韩非背对着李斯,语气轻松,但心情难受。
“从韩廷为师兄之弟沥公子赐予五大夫爵开始,吕相就明白韩国之择了。”李斯对韩非说道,“韩之昌平君是不是?”
“知道还接受吗?”韩非突然问道。
他真心希望秦廷在知道韩国的谋划后,选择放弃带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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