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见过父王!”三人来到韩王面前二十步,立刻躬身行礼。
“父王!”韩宇代表仨人出声,“儿臣已将十四弟带到。”
“嗯……小十四上前,其余人先各自落座吧。”韩王安对三人下了命令。
“是,父王!”三人行礼。
韩宇和韩非各自落座。红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攥着衣角,目光追随着那个还站在殿中的灰裘身影。
韩沥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在韩王安十步前停下,看着这位一年第二次见的“父亲”躬身低头。
殿内的烛火在他身后投下一小片影子,孤零零的,像一滴落在地上的墨。
“小十四……”韩王安悠悠地说了一句,“该让寡人怎么说你呢?”
韩沥想了想,再度低了点头:“父王,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我若有优,也是父王教诲得好,兄长照顾得好;若有过,也是我年轻气盛,常不懂装懂,一时无知让父王和兄姐担忧难过,我之错矣。”
“恳请父王训示,我定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韩沥向韩王安请训道。
这话说完,不认识韩沥的人,个个都点头,称赞韩沥的识大体和知趣——并且不得不疑惑这“不学无术”名究竟体现在哪里呢?
但认识韩沥的人,都脸色微变——这是韩沥在极度应付的套话。而且分寸感太足了,足得像个真正油滑的老臣,而非一个少年王子。
红莲的手指都攥得更紧了。
而韩王安对此表现得一无所觉——或者说,他觉察了,但无可奈何。
“嗯,这次你发现水虫搅扰得整个新郑不平静,实属该责!”韩王语气一沉地对韩沥说道。
红莲神色堪忧,就要说话。
但她马上注意到韩宇的眼色,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嘴唇抿成一条线。
韩沥也马上识趣地弯下腰,听候训示。
“但,你也算是为这个水虫问题提供了解决之策,加上你为我大韩的国礼为兵策,和你今年年礼进贡的奇物……对你的责罚就先免了。”韩王安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话语里的免责,还比不了韩王话语里的信息地震——韩沥竟然是震惊七国的青瓷??国礼为兵策的真正策划者。
倒是让整个韩国大宗宗室产生了一些难得的讨论了。
红莲总算感到了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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