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咸阳,闲暇时,也当读书做消遣。”
这话说得两个哥哥不由一默——随时随地,确实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那我们就进去吧。”韩沥恢复了乐观,催着哥哥们说道。
“走吧。”韩宇和韩非对此也赞同。
三个人并肩穿过甬道,向宫城深处走去。
夜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的铜铃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响,在空旷的殿宇间散开,像谁在远处叹息。
当韩沥走进宫城内部的时候,就看到一群王公子弟在四周以一种斜视、窥探或者偷偷看的态度看着走进来的韩沥。
那些目光从廊柱后面、从灯笼下面、从各自的位置上射过来,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缠在他身上。
“看我干嘛?”韩沥对此非常戒备,“每年都是这么来的,结果今年就个个看我了。”
“今年你发现了水虫,而且进了一尊七国有史以来第一件巨大塑像……得人窥视,有什么不好?”韩非对此既解释,也劝服。
“你十年不问士圈舆论,一朝成名天下知,得人窥探正常的。”韩宇则让韩沥莫放在心上。
“还请两位哥哥助我,别让他们打扰我。”韩沥对此拱了拱手,“跟他们饮宴,不如做十件实事——而且我还要花时间在应付大佬上,真不能再花时间畅谈风月。”
“也罢,我会和张相国提一声,尽量替你挡一挡。”韩宇没有推脱,直接答应了。
他也乐见其成——弟弟少跟正常权贵圈子打交道,也就越没有通过正当力量谋权篡位的能力。
他要清闲,韩宇要安全,都可以双赢。
韩非也暗暗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韩沥已经开始对周边的一切都不耐烦了。
要么出走离韩,要么焚尽一切——而不让其他汲汲营营的王公子弟打扰到他,是不让结局马上进入非此即彼的唯一出路。
焚尽一切……弟弟究竟看到了多少贵族带给平民的黑暗啊。
三人穿过重重殿门,终于来到了宫殿内部。
这里就只有寥寥几人在此饮宴了。
韩王、明珠夫人、胡美人、几个韩王兄弟辈的封君,宗室里的执法者大宗正,以及几个不敢看走来三人的其他不出名兄弟,最后还有红莲。
殿内燃着数十盏铜灯,火光在青铜灯树上跳动,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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