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问了他很多,所以回答一个也无妨。
韩沥就问了她一个让她脸色大变的问题。
“大清早你干嘛沐浴啊?你的理由还是……牵强了点。我九哥他估计不信,虽然他查不清什么,但他会疑虑——啊啊啊啊!”
他还没说完,焰灵姬就站起来,直接扭着他的耳朵拧了起来。
“沐浴有破绽?!那你为什么不想想跟着粪车一路出城会没有破绽吗?!”
她在韩沥的耳朵边怒吼。
“那是有味的!!!不沐浴能行吗?!你想要你哥哥发现我通过粪车出来后我名声尽丧的样子吗?!你知道我的主人在发现我是通过粪车出来的时候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吗?!”
“还干嘛沐浴?!”
焰灵姬已经出离愤怒了。
“不沐浴能行吗?!我连那身灰衣服都烧了——我告诉你,以后再提这个事我跟你没完……”
“哎呀呀呀……”
韩沥的惨叫传出了正堂。
那声音里带着货真价实的疼痛,就是纯粹的、生理性的痛呼。
外面候命的韩重听到这声惨叫,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你选的嘛,公子!——你趟的浑水,就只能你自己来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