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也不说不对,就是一句——此乃狂士之言耳。
“知道为什么吗?”
韩沥不等她回答,继续说下去。
“因为除了要杀死自己一次让他难以接受外,他实际上可以随时执行我的策略——因为他一定不认为百越那边残留的、向楚国卑躬屈膝的君长是自己人了。所以他偏偏可以做到以此为纲领,去呼吁大量山地野民跟着他去把那些君长的一切给夺回来。”
“夺回一两个君长的领地就能吸引旧部了,再夺回三五个君长的力量就能复国了,紧接着就能传宗接代并且告慰祖宗了——至于后代能不能保住基业,可以与他无关了。”
韩沥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做这事像探囊取物一样。
“苍龙七宿的争夺,不过是对他而言起兵的第一步。如果靠他自己能拿到起兵的第一桶金,他就没必要按我的道路分这么多利益给其他人了——这属于一次他的试错试验。”
“但韩非,我的九哥,他实际上是知道怎么按正确的道路来走。”
韩沥的嘴角扯起一个冷漠的弧度。
“但他不肯走出那一步。不同于我,我是可以拿到韩王位,但由于拿到韩王位后我也撑不住多久,所以我不拿;而我哥哥是连想要拿韩王位的胆子都没有,只希望能择君而助君成大业。”
“但这种择君本身就是怯懦的,或者说就是百家出身的人先天给自己下的一个心咒。因为一旦越位为王,自己的所学就先天打上了篡位者的恶名——这是对不起自己的老师和同学的,因为其他为君者会都鄙视他的老师和同学。”
他看着焰灵姬,认真地问。
“现在,你告诉我——我那拥有太多的九哥,和你这近乎一无所有的主人,能相提并论吗?”
焰灵姬不能回答。
答案太复杂,这不是她能准确想通的。
她只能沉默着,把剩下的食物一点一点消灭干净。
韩沥也不催她,就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雪。
等焰灵姬终于吃完,把筷子放下,韩沥想了想,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
虽然他得马上为自己的好奇而付出痛苦。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他欲言又止。
“你有你的自由,可以不回答,也可以不听我的问题。”
“问吧。”焰灵姬想了想,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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