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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看着他,眼神复杂。
然后她摇了摇头。
“那你自己去面对你哥哥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偏偏他是最相信韩国之法的人。”
韩沥的笑容僵住了。
“呃……”
当静室的门被推开。
韩非坐在案前,手里端着一杯兰花酿。张良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韩沥刚踏进门槛——
“砰!”
韩非一巴掌拍在案上,那杯兰花酿跳了起来,酒液洒出几滴。
韩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知道是谁吗?!”韩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低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能救回来吗?”
韩沥眨了眨眼。
“可我……我不认识他是谁啊?”他说,语气真诚得像在陈述事实。
要不是卫庄点醒自己,他都以为这个贵族会跟自己毫无关联——结果不杀此人,此人却因自己而死了合着。
韩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紫女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你先别管这个被带走的人是谁。”她说,看着韩非,“你只要知道,你弟弟刚刚被人用最下贱的语言侮辱了——不然他的人是不会暴起杀人的。”
韩非的眉头皱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卫庄的声音从韩沥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进了静室,“要知道你们兄弟其实很像。”
他走到窗边,抱臂而立。
“遇到一个跟司寇和即将当太子的人很像的人都不知道警惕,只会辱骂——这已经非常愚蠢了。”
他看着韩非,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
“而愚蠢的人,死不足惜。”
韩非沉默了。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靠在椅背上。那张总是从容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表情——疲惫。
他知道卫庄说的是真的。
“你瞅啥,瞅你咋地,再瞅下试试”——这些都能成为暴起杀人的理由。而侮辱恩主,更是绝对不可能平息的死仇。
韩沥救活了多少人?
不下万人。
那个贵人等于刚刚惹怒了一万人。
可贵族就这么死于非命……
韩非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睁开眼,看向张良。
“子房,”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今天你怎么不发表意见了?你接受这个行为?”
张良坐在案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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