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放松,但他怕沦于放纵,他想尝遍七情六欲,但又怕产生了联结后,别人可以借此威胁自己——他可以粉身碎骨,可被联结之人何辜呢?要是他们因为自己而死,那他岂不是成了黑白玄翦?
黑白玄翦其实不应该谈恋爱,但他谈了,结果魏纤纤死了,他什么都没有之下就疯魔了,毫无人性——但实际上他的悲剧是做出了选择而导致的。
所以,他最多只能拿玩具去放松自己。
他走到角落,掀开一块盖布。
盖布下面,是一套整整齐齐的麻将。牛骨的牌面,竹质的背板,每一张都打磨得温润如玉。一万、二万、三万……东风、南风、西风、北风……中、发、白……
他早就打造好了。
从设计到选材到打磨,他用了整整两个月找了铁一去空闲时间整出来的——因为是精致品,所以才花了这么长时间做出这一套。
这就是接下来的最新产业,麻将。
他想推广。
他太想推广了。
麻将可以用木头做,可以用骨头做,材料来源繁多。
规则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赌钱时可以玩,不赌钱时也可以玩。
就像在眼下的冬天就是最适合打麻将了——几个人围坐一桌,炭火烧得暖暖的,摸牌、出牌、胡牌,一坐就是一下午。
但他得忍,不能现在推广出来。
他不能让自己即刻背上“玩物丧志”的恶名。
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背恶名。
他打算让翡翠虎得这个名。等他哪天被秦国带走,再把麻将交给翡翠虎。这样,麻将的发明人落不到他头上,翡翠虎死前也能得一史书上“玩物丧志发明者”之名。
但忍着真的好难。
韩沥叹了口气,把盖布重新盖上。
他走回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
雪还在下。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呼……”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很快被风吹散。
他想起了紫兰轩。
想起了那杯兰花酿。
想起了韩非那张欠揍的脸。
想起了卫庄那双永远审视的眼睛。
想起了紫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想起了弄玉那安静的琴声。
要不……去一趟?
正好,他要开联欢会,语言类节目,他抄历届春晚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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