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推演,虽然成功率很高。”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很坦然:
“但他要想来就来呗!真当我好杀?”
卫庄摇了摇头。
“如果他无时无刻针对你……你可能防不住。”
韩沥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哼!”
他轻哼一声,目光里闪过一丝冷光:
“那他最好能越过夜幕,越过韩国官方,越过幻梦直取我——不然只要一暴露意图。”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但那放缓里有一种奇特的笃定:
“韩国的报复手段也许不会特别暴烈,但身败名裂后的代价估计是什么都别想做了。”
卫庄点了点头。
“更别提你死后,会有数千甚至上万的豫让为你报仇。”
他看着韩沥,灰色的眼眸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认可的光芒:
“某种意义上,这会是捅了马蜂窝——他的妄动会被马蜂给蛰死。”
豫让。
春秋时晋国的刺客,为报智伯知遇之恩,漆身吞炭,两次刺杀赵襄子,失败后求衣而斩,然后伏剑自杀。
数千甚至上万个豫让——那是任何权力者都不敢面对的噩梦。
荆轲站在一旁,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涩:
“我……能不能去劝……”
张良立刻摇头。
“你去劝了,只会造成两个结果:要么他知道不做,要么他知道一定做——但结果太绝对了,一旦他做了,你反而就成了罪魁祸首。”
他看着荆轲,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诚恳的东西:
“为什么不尝试观察一下你那位燕国权贵的为人呢?等他自然地知道后,看他会不会动手。”
荆轲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那片被雪覆盖的土地。
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那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但点了头。
韩沥没有看他。
他只是看着前方那片木屋,听着里面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少者之事,夜寐早作——”
“既拚盥漱,执事有恪—”
那声音穿透木板的阻隔,在雪地里回荡。
韩沥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现在,我就考虑的是,彻底被秦国也好,楚国也罢,在带走前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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