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说。
然后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
“我甚至可以告诉你,这庞大的人力才是你真正应该要掺沙子的区域。”
他顿了顿:
“因为人是最复杂的。只要稍加引导,就能为己所用。”
“但就一点关窍。”
韩宇的身体微微前倾:“是什么?”
韩沥看着他,一字一顿:
“士为金,名为钱,用之需计算——如果没有行仁政打算的话。”
话音落地。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那寂静里有不一样的东西。
韩非的眼睛微微眯起。
张良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卫庄的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极淡的弧度,像在说:果然又来了。
红莲眨了眨眼。
她听过这句话。在那个林中独舞的夜晚,弟弟跟白亦非说过。
但她还没经历过治国,不知道这句话的震撼。
而卫庄——他听到这句话,就像听到水会往下流一样自然。
但有人不会觉得自然。
“荒谬!”
张良的声音骤然响起。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不赞同,那双清秀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愤怒的光芒:
“为君者当行仁政,怎么可以如此计算呢?沥公子大谬矣!”
韩沥看着他,没有生气。
他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
“所以这不是给行仁政的君主的建议啊——这是给别乱来的君主的保底!”
张良张了张嘴,还想再辩——
“好了,子房。”
韩宇的声音响起。
他的语气平稳,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行仁政是对的,但保底也是不可避免的。最终也要看具体情况。”
张良看向他,眉头紧锁。
“可是——”
“沥弟还有很多事没说完吧。”
韩非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但带着劝止的意味:
“等以后有空,你再跟他辩。”
张良抿了抿嘴。
他看向管一。
管一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先等等。
张良深吸一口气,把那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但他心里那个念头,已经扎了根。
韩沥没有在意这场短暂的论辩。
他只是转向管一:
“下一项是什么?”
管一看着手中竹简,沉默了一瞬。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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