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别的什么人。这和我的目标——让庄子产出更多,让我手底下的人把事办好——是不是不谋而合?”
韩重被这套逻辑绕得有点晕,但本能觉得哪里不对:“可……他们的忠心是假的!他们最终会盗走公子的机密!”
“机密?”韩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清亮,“韩重,在我有子嗣之前,或者说,在我找到真正能托付衣钵的传人之前,我韩沥最宝贵的财富,是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是这里的想法。”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和双手:“是这里的方向,和这里能将想法实现的能力。”最后,他的手指划过韩重,又指向府内各个方向,“以及,所有为我、为这个庄子实实在在付出劳动的人——包括你,也包括那些,怀着别样目的,但此刻正在为我烧水、做饭、或者即将为我算账的‘探子’们。”
“他们的目的或许不纯,但他们此刻付出的劳动和产生的价值,是真实的。我付给他们报酬,包括庇护和上升机会,他们付出劳动,包括刺探情报,这很公平。”
“至于子嗣……”韩沥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若他们成器,能继承我的志趣和本事,那自然最好。若不能,留给他们金山银山、良田美宅,远比留给他们一堆他们看不懂、守不住、甚至可能引来灾祸的‘技术秘方’要安全得多。”
“可是公子!”韩重脸都急红了,“就算不论忠诚,他们若将您辛辛苦苦钻研的养殖、烧瓷、沤肥之法盗走,献给他人,岂不是让对手平白得益,损害您自己的利益?”
听到这个问题,韩沥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一种近乎狡黠的、通透的神情。他慢悠悠地反问:“韩重,你觉得,这天下七国,除了我,还有哪个贵族公子、王侯将相,会像我一样,整天泡在泥土、窑火、铁矿石和粪肥堆里,琢磨这些‘奇技淫巧’?”
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其他的贵人,他们热衷的是什么?是华服美食,是声色犬马,是田猎比武,是诗书辞赋,是权谋倾轧……至多,是练兵打仗。谁会真心来偷学我的‘种地经’、‘烧窑法’?”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会对我这些东西真正感兴趣的,无非几类:想借此敛财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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