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空口白话,岂能轻信?此人来历不明,形迹可疑……”
那老人也慌忙摆手,身体向后缩了缩,声音更加惶恐:“不……不敢……老朽残损之人,肮脏卑贱,当不得贵人如此厚待……恐污了贵地……”
他的潜台词很清楚:我会这些,但我现在这个样子,不配进去。
韩沥却笑得更加开心,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残损?残损好啊!身残志坚,更显难得!你若不认为自己是个废物,那说不定还真有些本事。一点热水、几件粗布衣裳、些许果腹饭食和治伤的药钱罢了,于我而言,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么定了。韩重,照办。”
韩重看着主子那看似随意实则笃定的眼神,深知其脾性,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咬牙抱拳:“……诺!”他转身,对着那仍处震惊茫然中的老人,没好气地喝道:“还不起来!跟上!”
老人也就是昨天的黑影,在两名健仆几乎是“搀扶”实则半强迫的带领下,踉踉跄跄、恍恍惚惚地消失在了府门内,去经历一场他可能从未预料到的、“被收留”的流程。
待他们走远,韩重立刻关上府门,急步走到韩沥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焦灼:“公子!此人绝非寻常流民!昨夜之事后,此人清晨便至,太过巧合!而且……他身上那股气味……还有他那双眼睛,虽然浑浊,但方才看钱和看您的时候……”他回想起那瞬间捕捉到的锐利,心有余悸,“此人必定身怀武功,且来历绝不简单!昨夜大将军刚拿走仓库之物,难保不是内鬼或者……”
“探子?”韩沥接过话头,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玩味,“我知道啊。”
“您知道?!”韩重愕然。
“非但知道,我还欢迎之至。”韩沥转身向院内走去,示意韩重跟上,声音平稳地阐述着他那套惊世骇俗的道理,“韩重,你想,这些探子,无论是谁派来的,要想潜伏得好,拿到有价值的东西,甚至往上爬,他们需要做什么?”
“……努力办事?取得信任?”韩重下意识回答。
“没错!”韩沥抚掌,仿佛在赞赏学生的灵光一闪,“他们要努力融入,要展现出价值,要为我做事——无论是管账、跑腿、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