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立本那张卡,三年里在柜面上办过四回。”苏晓棠把四张单子码在台子上,“上头都有他自己签的名。营业厅那张原件不给出库,先到的是盖章复印件。”
“复印件做不了。”温则鸣把它抽到一边,“没压痕,没运笔。”
他把上礼拜三那张委托单摆在四张单子旁边。委托事项第二行还空着。他把笔帽拧开了。
“慢。”周正堂从里屋出来,指头点在底下签名那一格上,“送检人你上礼拜三就签了,今天往上头添一行。上了庭,对面问这一行是哪天写的,你怎么回答。”
温则鸣把笔帽拧回去,另抽了一张空白的。
“另起一页,写上今天的日期,重新签。”周正堂说,“把原来那张附在后头。”
温则鸣在新那一页的委托事项栏上落了笔。
“这四张全是柜台上垫着玻璃写的,一个路子。样本单一我写进去。”他在底下又添了一行,“那头要是回个倾向意见,不能怪人家保守。”
“取款单的原件到了。”苏晓棠说。
“那一张单立,另一个案号,不混卷。”温则鸣说,“检材是单子上的签名。写字的人还没找着,样本先空着,检材编号封存。”
苏晓棠把两页表登了号。
天黑透了,李扬从省城回来,把一个塑料封套拍在台子中间。
“报告和回执。”他说,“原件他们封回去了,封条编号在回执上。”苏晓棠把回执登进台账。
“这一整天,机器只被打着火两回。”
“13:16那一条是半截,前头被盖掉了,13:31熄的火。”李扬把手指一直拉到那一页底下,“第二回,21:12。”
“中间呢?”
“中间没有了。七小时四十一分,一次火都没打。”
“通电统共五十四分。”他说,“那一小片就装这么多。他平常村里到镇上跑一个来回,也就这个数。装满一天就到头,前几天看不着。”
“车不会自己走。”郑海峰把手按在图上那道铅笔线上,“熄在哪儿,就在哪儿打着。21:12那一趟起头在镇上那一段,那13:31他就是在那一段上熄的火。中间这七个多钟头,车没动。”
“他人在那儿。”李扬说。
“车也在那儿。”韩东升说。
韩东升把指头点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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