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泛酸,却努力劝慰,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太太莫慌,探花郎再厉害也是外男,总不能真管到咱们后宅的事。再说律法有定,妾室不能扶正,林栖阁终究威胁不到您的地位。”
律法,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摆设,未必没有可以钻的空子。但这话,刘妈妈不敢对王若弗说。
可即便这样,也没能安慰好王若弗。
“那往后我就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们吗?”王若弗崩溃地摇头,泪水决堤,“凭什么啊!她林噙霜毁了我的婚姻,我却还要好生养着她和她的儿女?刘妈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她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淌得满脸都是,平日里的泼辣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悲戚。
母兄对她虽不算亲昵,但官家小姐应有的教养却没有缺失,她清楚的了解官宦人家多数的肮脏和诡事。
也清楚的知道,有林清彦在,往后林噙霜的生死再不能像卫小娘那般含糊处置,掩埋遗忘了。
哪怕往后林噙霜犯了天大的错,盛家也不能随意发落,能做的也唯有将她“退还”给娘家——也就是林清彦那里。
墨兰的婚事也再不能由着她随意下嫁打发,若林清彦不点头,哪怕是盛纮,也不好强行做主。
尤其,看这位林探花的资质,很有可能在往后的十年内官运亨通,后来居上。盛纮在他面前只有交好的份,怎么会为了一点小事而结仇呢。
她的丈夫,何其薄凉,何其自私自利,看重家族利益,她还不清楚嘛!
哈哈哈,都说女子嫁人宛若第2次投胎,可在他们男人眼里,这一切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就像去年定亲,明明已经知道了忠勤伯府看不上她的华儿,可为了所谓的名声,为了长柏如儿,她只能咬碎牙将华儿丢进那虎狼窝中,无可奈何。
多讽刺啊!
王若弗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平复,门外就传来丫鬟怯生生的通报:“太太,主君过来了。”
她浑身一僵,慌忙在刘妈妈的搀扶下起身,接过帕子胡乱擦去泪痕,又让刘妈妈取来脂粉,对着妆镜匆匆扑了层薄粉,试图掩盖眼角的红肿。
指尖颤抖着将鬓边散乱的碎发抿好,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委屈。
“好歹……他还知道分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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