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的风带着一股子冻透骨头的狠劲,刮在脸上像刀子割肉。关平勒住战马,目光越过面前那片苍茫的原野,落在远处那座依山傍水的雄城之上。襄平,公孙氏经营数十年的老巢,城高池深,墙垛间隐约可见甲胄反射的寒光。
他身后,三千白羽卫列阵肃立,军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这些跟随他从荆州打到洛阳、从洛阳打到关中的精锐老兵,此刻人人面色沉静,握刀的手稳如磐石。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等待。
马岱策马靠过来,低声道:“将军,斥候回报,襄平城内守军约两万,公孙渊把嫡系部队全缩进了内城,外城多是征发的民夫。另外,北面的鲜卑骑兵在辽水上游徘徊,约莫五千骑,看样子是来策应的。”
关平微微颔首,目光没有离开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