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什么,再三思考后,她认真的问:“她见过你妈妈,当天她就自焚了,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问过,她的解释是陈若桥要托孤给她。”谢无隅埋首到季望舒心口,鲜少的语气流露出深切的疲惫,“我想过相信她,让这件事就在这个合理的理由里面彻底结束,我不想再恨谁。可老婆,她逼我。”
为什么要将手,伸到季望舒的身上呢?
为什么连最后一点体面也不肯留下,非要和他撕破脸呢?
他不想把事情做绝的。
谢无隅一下变得更可怜,更脆弱了,季望舒没见过这么脆弱的谢无隅。
谢无隅怎么会脆弱呢?
季望舒心疼死了,她想了想,给简悦去了电话。
“悦悦,我这儿有事走不开了,车钥匙就在车上,你开我的车回去,晚一点我去你公寓找你。”
“棘手吗?需要人帮忙吗?”
“不棘手,我自己能应付得了,回去有一段路湿滑,你开车的小心一点,慢慢的。”
“好,等你。”
简悦没有多问。
季望舒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作为病人,她和她约定过,在她的面前,季望舒出现任何状况不能逞强。
挂了电话,季望舒把手机放到一边,跨坐在谢无隅的身上,轻抚他的脸颊,又低头主动去亲他:“谢无隅,你已经做得很体面很好了,是她不好。”
谢无隅没说话。
倒是把人拽下来,一言不发的一通深吻。
季望舒觉得他难过,完全顺着他由着他。
这一纵容。
谢无隅就有些恃宠而骄的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