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递信去沪市的半年前,谢明禾来过一次,是给我过生日。下一次,是我递信之后的半年后,还是给我过生日。”
季望舒垂眸看着谢无隅。
她的心是揪起来的。
“谢无隅,咱们还是不要往太坏的方向去想,就算是她告诉了妈妈,我家的情况,归根究底也是为了帮她。不然妈妈也不会,寄信求助之后,没有回信的事情告诉她,对不对?”
“怕我难过?”谢无隅瞬间就明白了,季望舒说这个话的动机。
她似乎总是怕他难过。
她不知道,他的铁石心肠。
也好,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对她来说又多了一种恐惧的因素罢了。
季望舒没说话,看着谢无隅的目光,充满了心疼和怜悯。
她的安慰破漏百出。
如果奶奶的身份,真是谢明禾告诉陈若桥的,什么目的季望舒不确定,但一定不是要帮她。
谢明禾多聪明厉害的人,如果她真的想帮陈若桥,会直接联系沪市那边,比起陈若桥的处处受限,谢明禾联系谁都是自由的。
她怎么会看着陈若桥,挣扎半年,才找到一个时机自救?
谢无隅仰视着季望舒,无比贪恋季望舒眼底的怜悯和心疼。
别人的他不需要。
可季望舒的怜悯和心疼,是滋养他灵魂的养料。
“望舒。”
“嗯?”
“陈若桥自焚那天的清晨,谢明禾瞒着所有人,和她见过面,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买通了谁,这件事谢征国都没有发现。连我也是那天早上出门时,很偶然的看到了,厨房水槽里她用过的水杯。”
季望舒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季望舒措辞了一下,“你是什么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无隅把火灾后,谢明禾来到他身边,又撒谎的全过程,说给了季望舒听。
季望舒半身血都凉了。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她不对劲?”
季望舒觉得荒谬,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偶尔想起来谢无隅小时候有多惨,还会安慰自己两句,至少还有阿禾姐保护他,他身边也不是没有任何的依靠。
那个时候的谢无隅该多害怕,多无助啊?
“我不明白这个人,后来她的确为我舍命过,很长一段时间,谢家人还会拿我来威胁掣肘她。”
谢无隅抬手,要将季望舒紧蹙的眉头揉开。
季望舒握住了他的手,她抓得很紧,似乎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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