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关掉了灯,还总是想捂住谢无隅的眼睛。
谢无隅太了解她了,远胜过她自己,她的任何表情的流露,都容易被他轻易的看穿。
谢明禾说的事情,她要自己去查清楚,以她对奶奶的了解,如果陈若桥和家里真的有牵扯和瓜葛,哪怕只是浅浅的认识,面对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要被权贵强取豪夺,奶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一场淋漓尽致的交融,让季望舒高度恐慌和紧绷的神经,很快松懈下来。
凌晨四点。
季望舒自以为自己纾解完,全身心放松下来,可以安稳的睡了。
可实际上……
季望舒睡着没一会儿,谢无隅就发现她不对劲,一摸额头,已经烧得滚烫了。
这几个月,季望舒在谢无隅的照顾下,几乎没有因为饥渴症,爆发什么其他的疾病。
她从前时常会起一些小疹子,低烧也是常有的事情。
可这几个月,哪怕和谢无隅最没节制的那几天,季望舒顶多就是累,肌肉酸痛。
谢无隅立马叫了酒店的医生来,酒店只有常备的药,谢无隅让人全拿了过来,全都不是家里给季望舒常备的。
他只能选成分温和的退烧药,亲自喂给季望舒吃。
又一遍遍更换冰袋给季望舒物理降温。
忙活到晨曦微露,季望舒的温度才下到39°以下。
看完温度计,谢无隅松了一口气,外面风雪不停,谢无隅叫了直升机,根本没办法起飞过来接人。
他后悔死了。
谢征国死哪儿,埋哪儿,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应该事事都惯着季望舒,她让他操办葬礼他就操办,让他送葬他就葬送。
什么做给孩子看,那些还没来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季望舒才最重要。
她生病了,这么难受,却只能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也是从这一天起,但凡季望舒和谢无隅一起出行,再近的地方,谢无隅的车上,永远常备季望舒可能用到的药物。
“救救她吧……救一救……”
谢无隅正自责的时候,听到了季望舒的呓语。
“宝宝?”谢无隅的心又碎了一遍,她以为季望舒是回到了凶案现场,或者那场大火,他握着季望舒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没一会儿,陆清言打来了电话。
季望舒高烧开始,陆清言也没睡觉。
谢无隅拿不准,酒店这么要季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