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和谢无隅相融,就像是两人长在一起。
只有这样她才能平息心里的恐慌和不安。
她再度亲吻上谢无隅的时候,眼眶根本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滚落下来,做一次就少一次,那就一直做……一直做……
“好好好。”谢无隅知道季望舒现在非常不对劲,他只能顺着她的要求答应,但还是找了空隙的时间,给客房管家发了信息,让管家找他尺寸的小雨伞送到客房外。
季望舒越是病发的厉害,谢无隅越是不敢让她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谢无隅安抚着季望舒。
换了从前,他的技巧季望舒再怎么焦灼,也会很快平复下来,但今晚没有。
在客房服务门铃响起之前,季望舒好几次要强行,都被谢无隅给摁住了。
挣扎两次,季望舒有些脱离。
仰躺在谢无隅身下,双手被谢无隅桎梏着,高高推到了头顶,她看着他,忽然不哀求了,谢无隅爱得要死的眼睛里,泪水泉涌一般的不断滚落下来。
谢无隅心都要碎了。
松开季望舒,他起身去门口拿东西,转过身回来,客房的灯忽然灭了。
但暖气还在送风,不是停电了。
他往里走了两步,温软的身体抱住了他,紧接着冰凉的唇,带着眼泪的咸湿吻了上来。
这回谢无隅就没什么可克制的了。
像是要将困住季望舒的墙撞个粉碎。
他也懊恼,为什么这么久了,明明她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不管是简悦还是陆清言,对她的病情评估都有极大的好转。
还会这样断崖式的发作?
但谢无隅同时又在无可救药的陷落享受,他爱季望舒不顾一切的渴望他的侵占,爱季望舒眼里除了他再放不下任何其他的,爱季望舒对他的狂热。
可偏偏,他爱的这些,是建立在季望舒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