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去弹得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风从北边吹过来,把枯草吹得伏倒一片。
远处的山梁上有一棵孤零零的松树,树冠被风吹得朝南歪,像一个人伸长了脖子在往南看。
休整一会儿,队伍继续往南走。
赵满仓手里的驳壳枪横在胸前,枪管朝下,布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后面的人跟着他的步子,一个接一个,没有人说话,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