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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可以瞬间抹平空虚倦怠,将思维推至极致亢奋的快感,像毒蛇一般缠绕住他的理智。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立下的誓言,记得那日伊迪斯看见药剂时,眼底交织着愤怒与伤痛的模样。
他知道这些药品并不是管控药品,现在让哈德森太太或维金斯马上去买,就能终止这份折磨。
夏洛克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指节死死攥紧,指骨泛出骇人的青白。
他不肯走向楼下,浑身的力气仿佛被骤然抽走,踉跄几步,重重跌落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明明是晴好的白日,阳光铺满地板,他额角却飞快渗出一层又一层冷汗,迅速濡湿鬓角的黑发,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沙发呢料上晕开点点湿痕。
心脏擂鼓般狂跳,太阳穴突突胀痛,浑身忽冷忽热,四肢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戒断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反复冲刷。
无数自我欺骗的低语在脑海盘旋:就只用一次,仅此一回。复杂的案子需要清醒头脑,伊蒂不会知晓。他意志力足够强大,不会再度沉沦。
此刻很多借口全都冒出来引诱他。
肩头尚未完全复原的旧伤也被躯体的煎熬牵动,阵阵钝痛反反复复,和瘾发作带来的难受纠缠在一起。
夏洛克咬紧后槽牙,下颌绷成冷硬的线条,他将手臂横在眼帘之上,试图隔绝刺目的日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瘾中移开。
意志力无法消除躯体实实在在的痛苦,只能死死禁锢住他想要起身让人买药的冲动。
痛苦分毫未减,只是他坚决不肯向诱惑踏出半步。
墙上挂钟的钟摆滴答作响,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他一只手狠狠攥住沙发扶手,厚实的布料被捏出深深褶皱,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压抑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场一个人的搏斗进行到最煎熬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马车停靠的声响,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门把手轻轻转动。
伊迪斯原本应该晚一点过来,但手上的事务提前结束,她便提早动身,提着装有药膏与点心的提篮,乘马车赶往贝克街。
因为她提前抵达,所以没有敲门,怕打扰沉浸在案情中的夏洛克,于是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藤编提篮还拎在手上,下一瞬,她脚步骤然顿住。
明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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