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手脚也都不听使唤,现在连翻身都得靠人。所以我们来找这位金老爷理论,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治的?结果这一问,他就暴跳如雷,说我们是无理取闹……我真是服了,我们只是想讨个说法,求个生存的路,反倒成了无理取闹,这叫什么道理?”
苗云凤走过去,瘫痪大哥担架旁,周围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哭哭啼啼地擦着眼泪。是两个壮汉将他抬来的。他们都矗立在一旁,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死死地瞪着金振南,一副随时要拼命的样子。
金振南见状,心里也有些发虚,嘴唇不停地颤抖,既想继续理直气壮地争辩,又想赶紧息事宁人,可人家家属哪里肯善罢甘休。
苗云凤走过去,对躺在担架上的大哥说道:“我能不能为你诊一下脉?我也略通医术,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大哥躺在担架上,连忙点头。旁边的大嫂也抹着眼泪,满怀希望地说:“姑娘,若是你真能帮忙,那我们就太感谢你了!他的腿已经残了,彻底瘫痪了,你看……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