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抱怨今天读书没用,那是你们没看懂古代的史书。”赵书尧语气温和,“我给你们举个最粗暴的例子,古代封建王朝要修城墙、修运河,这就叫服徭役。”
赵书尧停下转笔。
“官府发下签去,村里的壮丁都得去工地上干活,这是硬性摊派,不管你家里有钱没钱,只要没权,都得去。”
“但到了工地上,同村的人立刻就会分出三六九等。”
赵书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些一字不识的老实巴交的农民,就被官差拿着鞭子赶到河堤上,他们光着膀子,背着石头,顶着大太阳干最繁重的苦力,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糙米粥,动不动就会染上瘟疫死在工地上。”
他话锋一转。
“可是同村里,如果有一个读过几年私塾、能认全几百个字的人呢,情况完全不同。”
赵书尧嘴角上扬,眼中带着文化人的狡黠。
“差役发现他识字,立刻就会把他从挑土的队伍里拉出来,把他塞进帐篷里,分给他一张桌子、一本账册、一杆毛笔,他的工作,就是坐在那里,负责记录每天哪个人干了多少活,拨了多少粮食。”
“同样是服徭役,前者拿命填沟壑,后者充作刀笔吏。”赵书尧声音掷地有声,“这叫什么,这就是知识在任何极端环境下,赋予普通人的保命符!”
整个直播间,落针可闻。
“所以。”赵书尧看向屏幕上的五号麦头像,“别再问读书有没有用,文凭这东西,平时看着像废纸,但在命运分流的关键节点,它是你们普通人家唯一能拿出手的通关文牒,别去和那些一出生就在罗马的人比,你要比的,是一直留在泥坑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