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也只能戴着口罩站在那里吸废气,读书,已经把他们从重度体力剥削的泥潭里捞出来了,你怎么能说没用呢?”
弹幕区开始疯狂刷屏。
“我就是干品管的,赵老师说得太对了,文凭就是不用进流水线的免死金牌!”
“经济账不是这么算的,身体健康也是钱啊。”
五号麦的老哥彻底没词了。
赵书尧却没有收手,深知对方的认知底线还没有被彻底击穿,打蛇打七寸,要在这个话题上立规矩,就必须把上升通道的遮羞布撕开。
“我们退一万步讲。”赵书尧的语速稍微放缓,进入了一种极其舒适的讲述节奏,“就算你那初中毕业的同乡,依靠疯狂的加班,每个月拿的工资和你那两个侄子一模一样,但你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维度——时间线。”
“时间线?”老哥在麦里问。
“对。”赵书尧坐正身子,“二十多岁的时候,大家体力都好,同乡能熬夜能加班,看起来赚得不少,那三十五岁以后呢?”
赵书尧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公司要引进新设备,需要派人去总部脱产培训几个月回来当主管,老板环顾四周,一边是连说明书都认不全、英文字母都不认识几个的老普工;另一边是受过系统教育、学习能力经过大学验证的年轻人,你猜,老板会把这个名额给谁?”
这是一个死局。
“给……给大学生。”老哥回答得很艰难。
“没错。”赵书尧一锤定音,“两个人同样的年纪进厂,两人的物理起点一样,但大学生的成长上限,是车间主任、是厂长助理。”
“而没读书的人的上限,就是体力耗尽后被更年轻的劳动力淘汰,这就是读书带来的第二重改变——拥有选择的资格。”
连麦区的其他三个人听得连连叹息。
“受教了。”三号麦的大哥感慨,“学历是个筛选器,过滤掉的是未来的风险。”
赵书尧见火候到了,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做最后的情绪拔高。
“其实,这不是现代人才有的烦恼。”赵书尧拿起桌上的一支中性笔,在指尖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古今中外,人类社会的运转规则根本就没变过。”
他看向镜头,眼神变得悠远,透出几分历史研究者独有的从容。
“很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