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雁本身就是主题。”
“我教了三十年语文,见过不少有天赋的学生。但天赋再高,也有个限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写怀古能写出《临江仙》,写爱情能写出《摸鱼儿》,这已经超出了天赋的范畴。”
“说实话,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但愿人长久》那首歌我也听了,词确实写得不错,但总觉得不像是年轻人能写出来的东西。现在郑老这么一分析,我更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支持郑老。学术界要有学术界的规矩,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往里面挤的。一个唱歌的,写了几首歌,就敢往文坛里凑,还登上了《学报》首页,这本身就是对学术的亵渎。”
“郑老问得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凭什么能写出这种东西?我写了大半辈子,也写不出‘恨人间,情是何物’这样的句子。这里面的情感厚度,需要几十年的阅历才能积累出来。”
“我觉得郑老两次出的题目很好,先是永恒的‘爱情’,再以‘生死’为承接,而且主题出自林文渊自己的词,这不算故意为难了,甚至是配合林文渊了。”
“支持郑老。爱情题可以写大雁,可以写典故,可以写别人的故事。悼亡词只能写自己,写自己的痛。林文渊要是能在这个题目上写出好词,那我就真服他。”
“写不出来就说明之前那些词有问题。写出来了——那就说明他确实有本事。反正这个题目出得公平,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郑老这一招高明。悼亡词是最难的,古往今来写得好的没几首。林文渊要是写不出来,那就坐实了之前的质疑。写出来了,那至少说明他确实有实力。”
“你们别太乐观。林文渊这个人邪门得很,万一他又写出什么千古名篇来呢?”
“不可能。悼亡词不比怀古词,也不比爱情词。怀古可以写大场面,爱情可以写大雁,都可以靠想象和典故来撑。悼亡词只能写自己,写自己心里最痛的那一块。林文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没有经历过那种痛,写不出来。”
“我赌五毛钱,林文渊这次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如之前那两首。”
“我就看林文渊怎么接。说实话,我有点期待他再写一首。”
“……”
评论区里整体风向偏向了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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