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虐待她这么一个小娘子!带她出城,都是我的主意!你不必怪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虐待她?”
钱镖头见他不认,更是来气:“她的手尽是淤痕,你还敢说没虐待她?她虽然是你的通房,但你如此行径,真令我看不起你!”
“通房?她说的?”谢霁寒又问,“也是她说我虐待她的?”
钱镖头白了他一眼:“你敢做不敢认是吧?”
谢霁寒沉默了。
其实昨晚是她把那腰带拿了过来。
不过这种事,实在没法对外人说。
他看得出宁儿怕牵连了钱镖头,所以极力帮钱镖头撇清干系。
她先前就一直做恶梦,最近才好了一些,总不能让她往后每夜都恶梦缠身吧?
念及此,他便做了决定:“我只饶过你这一次,再有下次,我绝不留情。”
钱镖头本是豁出去等死了,没想到谢霁寒竟然会放过自己。
谢霁寒忽的又问:“锦衣卫和巡防营都在找人,你也敢收留她?”
他查过钱镖头的底细,这人是为林疏风办事的。
莫不是林疏风的授意?
钱镖头实话实说了:“是那小娘子忽然找上门,说认识神医能救我儿子,我才答应她的。”
谢霁寒微眯眼睛:“你也信?”
钱镖头道:“我起初也不信,但她连我儿子需要神医用鬼门十三针医治才能活命都知道,我只能铤而走险赌一把了。”
谢霁寒皱眉。
她怎么连这也知道?
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