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
冬顺瞪大眼睛,心想着这假千金怎么那么能演?她以前是不是在戏班里学过?
谢霁寒险些被她气笑了。
可她就这样抱着自己,软软的,暖暖的,他心口的那点憋闷竟在这会尽数消散。
他生不起气来。
肯定是盛家人对她不好,她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没什么的。
算计他落水一事,这又有什么?她没算计被人,偏偏算计了他,那不就证明她心里的的确确是有他的吗?
谢霁寒也就犹豫挣扎了一瞬,就用手轻抚过她的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都怪我,没能早些找到你,让你受苦了。”
陆婉宁听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他还不知道。
不过他最后那两句话,怎么好像在咬牙切齿?
她不确定的抬起脸,水雾莹润的眸子看着谢霁寒:“我没事,就是在香堂吸入了点浓烟,我逃出去之后就昏倒过去,是钱大哥救的我,带我回了他的镖局,我在镖局足足昏睡两日,今日才醒过来的呢。”
谢霁寒似笑非笑:“是么?那他怎么不报官?”
敢将他的人藏匿起来,他并不想留着这人的命。
陆婉宁心头一紧,不由自主拽紧了他的衣袖:“他说外头戒严宵禁,怕官兵要抓的是我,就没敢报官。”
她目光带着哀求,“夫君,钱镖头是个好人,他儿子还有重病,你别怪他好不好?”
说到最后,她似乎没了底气,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谢霁寒蹙了蹙眉,道:“如此说来,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该厚礼谢之才对。”
陆婉宁狐疑:“你……你真这么想的?”
谢霁寒颔首,“你先回马车上吧。”
他使了个眼神,冬顺就即刻拿过来一顶帷帽。
谢霁寒给她戴上,让冬顺带她先上马车。
钱镖头如何不认识谢霁寒,见他一步步靠近,自己浑身绷紧,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谢霁寒仅是扫了一眼,钱镖头就吓得扑通跪下。
谢霁寒伸手扶住:“钱镖头是我妻子的恩人,我如何受得起这么大礼?”
钱镖头对上他那冷幽幽的眼神,就明白这锦衣卫指挥使根本就没相信她说的鬼话。
他壮起胆子,直起腰杆:“哼!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等权贵公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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