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一直以为是摆排场】
“第二样,山精。”江祈冲手机抬了抬下巴:“这段有个现成的故事,《国语》和《史记》都记着。
鲁国大夫季桓子家里挖井,挖着挖着,从土里挖出个土罐子,罐子里有个活物,长得像羊。
季桓子想试试孔子的学问,故意跟人说挖出来的是一条狗,叫人拿去问孔子。
孔子一听就摇头,说不对,按我的听闻,该是羊。
他还一口气把三类怪都分了,木石里的怪叫夔、罔阆,水里的怪叫龙、罔象,土里的怪叫坟羊,所以这是羊。”
他顿了顿,接着说:“三国韦昭给《国语》作注,注得最直白,蝄蜽就是山精,好学人声而迷惑人,专门学人说话,把人往迷路里引,这本事的原型也不神秘,就是山谷里的回声,而且它只能学当场听见过的声音,没听过的,它学不出来。”
黑狼又拿爪子拨了拨账房:“就这?感觉没什么用啊?”
“第三样,疫鬼,东汉《论衡》引古礼说,颛顼氏有三个儿子,生下来就夭折了,一个住在江水,成了疟鬼,一个住在若水,就是魍魉,还有一个住在人家屋角,专门吓唬小孩,叫小鬼。”
江祈继续说:“那年头沿水传的疟疾,就安在水边的疫鬼头上,也就是疟疾和魍魉。”
【疟疾:那年头没有显微镜,这锅只能鬼来背】
【确实,不过现在知道有鬼怪,可能真是他们放的呢?】
【也有道理。】
江祈拍了拍手:“最后讲讲它怎么从精变成了鬼。
明末清初有个大学问家顾炎武,考证过一句话,仙论起于周末,鬼论起于汉末。
什么意思呢?
秦汉时候的方士一心求仙,很少谈人死后怎么样。
到了东汉,人才开始认真琢磨死亡这回事,志怪小说就是那时候兴起来的,写鬼成了风气。
罔两也就是在这几百年里叫人加上了鬼字旁,写成今天的魍魉,从山里水里的精怪,变成了孤魂邪鬼的代名词。
《三国志》里的管辂碰上宅子闹怪事,张口就说是魑魅魍魉在作怪。
《晋书》给葛洪立传,也把狐狸和魍魉摆在一起,说这两样东西会借着人形害人,到这一步,它已经和狐狸精是一路货色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个故事:“《南史》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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