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整个人往旁边偏了偏,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片。
宋玉娆本来还在生气,看见柳诗安那副怂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低声骂了一句:“书呆子。”
......
宫宴结束,夜深人静。
官员家眷们都各自回府了,宫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承香殿内殿里,德妃坐在铜镜前,头发已经拆了,散在肩上。
她手里攥着一方帕子,脸上的表情跟在宫宴上那副样子判若两人。
眼里全是光,亮得惊人。
嘴角微微翘着,手指在帕子上不停地绞来绞去。
容嬷嬷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替她梳头。
德妃忽然转身抓住容嬷嬷的手腕,力气很大。
“嬷嬷,他来了!”
容嬷嬷的手被她攥得生疼,但没有挣开。
德妃说完,就松开了容嬷嬷的手,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
对着铜镜左照右照,脸上的表情像个小姑娘一样。
“嬷嬷你说,他是不是来接我了?”
容嬷嬷看着德妃那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放下梳子,蹲下来,握住德妃的手,声音放低了,带着安抚。
“娘娘,别急,待咱们助主子完成大业,主子定会风风光光迎娘娘回去的。”
德妃听了这话,慢慢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那张脸在烛光下依然艳丽无双,眉眼间带着一种痴迷的光。
她点了点头。
“嗯。”
容嬷嬷站起来,拿起梳子继续替她梳头。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坐一站。
......
鸿胪馆。
梧国使臣住的院子在最里面,安静,且不容易被人打扰。
扶苍漾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面前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低着头,单膝跪地。
“如何?可打听清楚今日宫宴那俩女子的跟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