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今日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场合吗?”
灵儿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是伯父伯母怕灵儿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带着灵儿来啦!”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伯母说我整日在家里闷着也不好,出来见见世面。”
时蕴了然地点了点头,又给灵儿夹了一筷子翠玉豆腐。
“来,多吃点,这芙蓉虾和翠玉豆腐都是御膳房做的,外面吃不到。”
灵儿的声音欢快,像一只被投喂的小鸟。
“谢谢蕴姐姐!”
上首,老皇帝端着酒杯,目光无意识地往下首扫了一圈。
目光掠过时炳德那张老脸,落在了灵儿身上。
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女子是谁?
皇帝的目光在灵儿脸上停了一下,眯了眯眼。
他总觉得这女子哪里有些眼熟。
像谁呢?
皇帝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却一时想不起来。
那眉眼,那轮廓,那个角度,他总觉着在哪里见过。
皇帝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在心里摇了摇头。
听说这是时炳德新收的义女,大约是跟时炳德长得像吧。
看着就跟时炳德一样讨厌!
皇帝把目光移开,没有再看灵儿。
整个宴会,柳诗年都把时蕴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夹菜根本用不着时蕴动手,他的筷子就没停过。
连哪些是怀孕之人不能吃的,哪些是吃了对胎儿好的,他心里都一清二楚。
时蕴全程只需要张嘴、嚼、咽,连筷子都不用拿。
对面的宋玉娆看着这一幕,看得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酒杯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口。
她还一直以为诗年哥哥对她不冷不热是因为性格使然。
是因为他天生就是那样清冷的性子,对谁都是不咸不淡的。
原来他也有这一面吗?原来他也会伺候人吗?原来他也会笑得那么温柔吗?
宋玉娆的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絮,堵得慌,眼睛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了。
虽然她已经决定放下柳诗年了,可看着这一幕,还是觉得气闷。
坐在柳诗年旁边的柳诗安,正好一抬头,就对上了宋玉娆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全是火,烧得柳诗安头皮一麻。
柳诗安还以为宋玉娆在瞪自己,赶紧拎起袖子挡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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