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试探。
沈浸星笑了笑,笑得很好看,但汤乐看着那笑容,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可是,我们定安王府容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呢。”沈浸星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嗯......你要是不走,表哥我脾气可是不太好的。”
汤乐的腿立马软了半截,他往后退了半步,梗着脖子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
但看着沈浸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硬气的话到了嘴边就软了。
“我……我回去问问母亲……”汤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浸星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凤眼微微眯着。
“不必了,回去直接收拾行李吧,母妃那边本世子自会去说。”
汤乐敢犟嘴吗?自然是不敢的,他这人最会欺软怕硬了。
他弯着腰朝沈浸星行了个礼,又朝柳诗年行了个礼,转身就跑了。
沈浸星看着汤乐跑远的背影,嗤了一声。
柳诗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这个表弟,比你那个姨母还不如。”
沈浸星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枕在脑后。
“都一个德性。”
柳诗年又说:“这次来京城,他们怕是冲着你来的。”
沈浸星耸了耸肩,“应该吧。”
沈浸星站起身,走到门口,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院里打扫的小厮听见了,小跑过来。
“世子爷,您吩咐。”
“去把止战叫来。”
小厮应了一声,一溜烟就不见了。
没过多久,止战就来了,他走到书房门口站定。
“少爷,有何事吩咐?”
“带些人,去客院那边帮姨母他们收拾收拾行李,好好请走。”
止战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请”到什么程度,转身就准备走。
这时,时蕴三人正好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时蕴叫住止战。
“止战,别忘了那边还有一个躺着的。”
她伸手指了指她们刚才回来的方向。
止战的脚步顿了一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默了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时蕴三人走进书房,柳诗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时蕴一番,直到确认她连一个指甲盖都没碰伤。
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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