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丸”“金疮药”之类的字。
还有几个瓶子没有贴标签,灵儿说那些是爷爷制的毒药。
时蕴问她要了两瓶,一瓶慢性的,一瓶见效快的,一直放在自己的荷包里。
本来是留着防身用的,没想到今日却用在了一个弱女子身上。
因为同是女子,所以时蕴一直对女子抱着很大的善意。
但这个女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冒犯她的妹妹。
她的妹妹走到今日,付出了多少代价?
每日都在算计着人心,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绝不允许,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来挡她妹妹的路!
“走吧。”时蕴一手挽着时幸,一手挽着灵儿,三人转身就走了。
留汤怡一人躺在地上,像一截被风吹倒的木头。
书房里,沈浸星和柳诗年坐在椅子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汤乐站在一边,一会儿看看沈浸星的脸色,一会儿看看柳诗年的脸色。
这两人气场一个比一个强,沈浸星从刚才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心里有些害怕。
汤乐一边忍着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地将目光贪婪地看向书房里的藏品。
柳诗年本来因为担心时蕴,有些心不在焉。
这会抬起头,正好看见了汤乐眼里的贪婪,那贪婪毫不掩饰。
柳诗年收回目光,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沈浸星的腿。
沈浸星本来正在想着怎么把汤乐他们弄走,被柳诗年踢了一下,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柳诗年朝汤乐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头,沈浸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看见汤乐一眨不眨地盯着墙角那个紫檀木画缸,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沈浸星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汤乐。”
汤乐这会儿正在心里估算那个画缸值多少银子呢,就被沈浸星这一声叫得吓了一跳。
他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转过头来,脸上堆着笑,声音有些发紧。
“表......表哥?怎......怎么了?”
沈浸星把身子靠到椅背上,呈放松状态,懒洋洋地说:
“你和姨母她们也该回姑苏了吧?”
汤乐人傻了,他没想到表哥会突然说起这个,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反应过来。
“可……可是我们才刚来一天啊。”
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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