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京城多少闺秀做梦都想嫁的人。
跟他们时家主动求亲,跟她家老爷去了含山县。
结果又是遇刺,又是掉下悬崖,又是下落不明。
换成谁家当娘的,心里能好受?
蒋氏心虚得很,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人还没到正厅,声音就先到了。
“哎哟,亲家母,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蒋氏一边说一边走进正厅,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
张氏坐在客位上,穿着一件绛紫色衣裙,头上戴着步摇。
虽然已经当了祖母,但肌肤尚润,昔日倾城姿色化作雅致端庄。
只不过脸色不太好,嘴角往下撇着,手里端着茶杯不喝,也不放下。
蒋氏走到张氏对面坐下,刚坐稳,脸上的笑容就收了。
不是一下就收的,是慢慢地收。
她拿起帕子捂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刚才还带着笑,这会儿已经全是泪光了。
“亲家母,都怪我家老爷,害得诗年那孩子也跟着下落不明。”
蒋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主打一个先滑跪。
张氏本来端着茶杯,脸色不太好,心里还憋着一肚子话。
她今天本来是不愿来时府的,天杀的柳林州非要让她来。
昨晚含山县来了消息,说几个孩子已经找到了,人没事,就是受了点伤。
柳林州让她来时家报个信,说亲家母肯定急坏了,让她去说说,去说道说道,他一个男人不方便去。
张氏本就是打蛇随棍上的性子,听着蒋氏一进来就认错,她来劲了。
“可不是嘛?”张氏把茶碗往桌上一放,
“亲家母,不是我说你,我们诗年,从小就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自从沾上了你们家,那是又遇刺又掉崖的。
你说说,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家赔得起吗?”
蒋氏的帕子还捂在脸上,听着张氏的话,手指攥紧了帕子。
张氏越说越来劲。
“我们诗年那孩子,打小就优秀,四岁就能背全本《论语》,八岁就能写策论。
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十五岁就中了举人。
京城里谁不说柳丞相家的小公子是个天才?
你们家蕴儿能嫁给他,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