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精兵说:“将军,那个村的村民一晚上过去不知为何改了口径,您去看看吧。”
戚风站起来,把刀挂在腰间,“我去看看。”
沈浸星他们也站起来,“我们也去。”
......
县衙大牢门口站着两个精兵,看见戚风他们来了,连忙让开。
大牢里面,王建仁他们都还关在那里,昨日又押了不少村民来,已经住满了。
牢房里,王建仁穿着囚衣,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
旁边的那些牢房里关着他的师爷、县丞、主簿、衙役。
一个挨一个,挤在一起,有的坐着,有的躺着。
再往里面走,新腾出来的几间牢房里关着村里的村民,男女分开。
常大夫坐在最里面一间牢房的角落里,背靠着墙,闭着眼睛。
灵儿在另一间牢房里,靠在婶子怀里睡着了,双手攥着婶子的衣襟,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朝戚风磕了一个头。
“官爷,小老儿有话说。”
“说。”
老汉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常大夫。
“常大夫和他孙女,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他们只是在山上采药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旁边跪着的一个中年人也跟着磕头。
“是啊官爷,常大夫只是偶尔下山来给我们看看病。
他不认识那些人,也没有去过矿洞,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常大夫是好人啊官爷!”
一个老妇人跪在后面,声音又尖又细。
“他给我们看病不收钱,他孙女还经常做了吃的送给我们,求官爷不要牵连他们。”
又一个人开了口。
“官爷,那些人逼我们采矿的时候,常大夫不在村里,他是后来才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求官爷开恩!”
“求官爷不要抓常大夫!”
一句接一句,每一个人都在说常大夫跟他们没有关系。
每一个人都在说常大夫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的声音有大有小,有的在哭,有的没哭。
语气都一样急,一样慌,一样怕,但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他们自己可以死,但都想保住常大夫和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