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浸星咧嘴笑了笑,一觉醒来,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样子。
“戚叔,可用过早食?”
“用过了。”
戚风在椅子上坐下,把刀解下来靠在桌边。
“本来昨日听说你们回来了就准备过来,想着你们应该想好好休息,才选到今早来。”
“多谢戚叔挂心。”沈浸星也坐下了,“我还准备一会去找你呢。”
戚风了然地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喝了一口。
“你是说那个村子的事吧?”
沈浸星点头。
戚风放下茶杯,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声音低了几分。
“他们虽说是被迫的,但这事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私自采矿本就是死罪,何况还造了兵器。”
时幸心里担忧常大夫和灵儿,听见这话,攥紧手,垂下头。
沈浸星看了她一眼,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手指,然后转向戚风。
“戚叔,那个姓常的大夫和他孙女,就是救我和阿幸的那两人,可有法子从轻通融一下?”
时炳德和时蕴刚刚从女儿/妹妹那得知了常大夫爷孙的事,也帮着一起求情。
“戚将军,小女子见过那祖孙俩,确实不像作恶之人。”
“是啊是啊,戚将军,可有法子通融通融?”
柳诗年接过话头。
“《大梁律》第三编,贼盗卷第十七条,受胁迫而从盗者,减二等论处。
如果能够证明这些村民确系受胁迫而非自愿,可以减刑。
至于常大夫祖孙,如果他们确实没有参与采矿,只是知情不报,连从犯都算不上。”
宋昭衍刷地打开扇子,故作高深:“柳诗年说的对。”
戚风稀奇地看了眼桌上的几人,摸了摸下巴,把几个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个嘛——那些人这会儿还没被带去府衙,还在县衙大牢里关着,操作是能操作一下的。”
他顿了顿,“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他的意思是,常大夫毕竟知情,知情不报也是罪。
罚是肯定要罚的,不能一点惩罚都没有就放了。
哪怕只是打几板子,常大夫那个年纪也扛不住。
就在气氛越来越沉重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精兵跑进来,“将军,大牢那边出事了!”
戚风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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