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
“我腰好得很,蕴儿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这话一出,时蕴脸上的促狭笑容霎时顿住。
不可思议地看着柳诗年,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她本想逗一逗他的,没想到被反将一军了。
柳诗年的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往马车方向走去。
时蕴站在原地,看着柳诗年的背影,
“姐姐!姐夫!吃饭了!”
妹妹的喊叫声让她回过神来。
柳诗年已经放完了靠垫,经过时蕴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走吧。”
时蕴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赶路吃的饭自然比不上在家里。
菜色不多,几碟小菜,一摞大饼,一锅粥,在路上能吃到热乎的就不错了。
时蕴挨着妹妹坐下,柳诗年在沈浸星旁边坐下。
宋昭衍坐在沈浸星另一边,手里依旧拿着他那骚包的折扇慢悠悠摇着。
深秋的午时虽然不算冷,但也不热,大家都穿着秋衣,就他一个人在那摇扇子。
宋昭衍看见柳诗年坐下来,折扇摇了摇,阴阳怪气地开口。
“有些人啊,就是觉得自己独特,连吃个饭还要人去请。
大家都到了就他没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大呢,得等他用膳了咱们才能动筷子。”
宋昭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好像在跟空气说话,但折扇尖儿对着柳诗年。
沈浸星啃着大饼,腮帮子鼓鼓的,含乎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赞同还是在敷衍。
柳诗年头都没抬,从盘子里拿起一个大饼,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不像有些人,八岁了还学不会背四书,气得先生要把他赶出去。”
宋昭衍摇折扇的手止住,猛地站起来,折扇指着柳诗年。
“你你你——”
沈浸星伸手把宋昭衍拉着坐下。
“行了行了,吃也堵不住你的嘴,还有柳诗年,你俩说就说,别误伤我啊!”
柳诗年看了沈浸星一眼,想起小时候,沈浸星跟宋昭衍一个卧龙一个凤雏。
宋昭衍是太笨背不会书,沈浸星是太皮天天闯祸。
两人各有千秋不相上下,气得先生要把两人一起赶出学院。
柳诗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