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查税银什么的,跟他有什么关系?看热闹就行了。
柳诗年坐在马车里,背靠着车壁,尽量让自己的后背少受些颠簸。
他的背上还有伤,虽然上了药,但那些戒尺打的痕迹还没完全消。
本来已经不怎么疼了,奈何这条路太颠了。
马车每颠一下,他的背就撞在车壁上一下。
柳诗年微微皱起眉头,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路面上坑坑洼洼的,官道修成这样,朝廷拨下来的银子去哪儿了,一目了然。
他不是沈浸星,不会把狗官挂在嘴边骂,但他心里也清楚得很。
时蕴坐在自家的马车里,正掀着车帘往外看。
恰好看见前方柳诗年掀开车帘皱起的眉头。
柳诗年眉头皱得不明显,但时蕴平时在家里照顾妹妹比较多,对人的情绪变化比一般人敏感。
时蕴不知道柳诗年的伤有多重,但她知道他此刻肯定不好受。
时蕴放下车帘,靠回车壁上,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午时,队伍停在一片空地上休息,丫鬟小厮们从车上搬下食盒和水囊,铺开布垫子。
其他人都围了过去,搭把手的搭把手,喂马的喂马。
时蕴从自家马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靠垫。
靠垫是她从家里带来的,本来是自己用的。
她走到柳诗年面前,把靠垫递了过去。
“靠着这个会舒服很多。”
柳诗年低头看着时蕴手里的靠垫,愣了一下。
时蕴怎么会知道他背不舒服?
这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连同坐一辆马车的司棋都不知道。
柳诗年从小就是个让人省心的聪明孩子,什么都能自己搞定。
家里人也习惯了,觉得他什么都能自己处理好,不需要别人多问。
所以当一个人不需要你操心的时候,你会慢慢忘记他也是需要被关心的。
但时蕴不一样。
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递过来一个靠垫,说“靠着这个会舒服很多”。
柳诗年指甲抠了抠掌心,伸手接过靠垫。
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时蕴忽然笑了笑。
不是之前那种温温柔柔的笑,是一种促狭的笑。
“伤到腰就不好了。”
柳诗年脑里闪过那晚,时蕴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耳朵红了红。
定定看着时蕴的眼睛,脸色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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