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根本穿不了。
柳诗年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长了整整一大截,跟裙子似的。
时蕴摸黑找到自己的鞋,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放下帘子,走了。
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营地里很安静,只有风吹帐篷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马嘶声。
时蕴回到自己的帐篷,帐篷里还亮着一盏小灯,是妹妹给她留的。
时蕴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帮妹妹和小狐狸掩了掩被角。
她缓缓在时幸旁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把今晚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早知道这样就能搞定柳诗年,哪还用得着费之前的那些老大功夫?
时蕴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苦涩。
她又翻了个身。
柳诗年说会娶她,她能感觉到,那话是真的。
不是敷衍,不是搪塞,是真心实意地要娶她。
但那不是喜欢,是责任,是柳诗年这个人骨子里的教养和担当。
时蕴忽然唾弃起自己来。
人啊,不要那么贪心。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要怎样?
感情那种东西,虚幻又缥缈。
柳诗年能给你担当,至少证明人家是真君子,还不够吗?
时蕴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先解决家里的麻烦再说,感情的事……她不强求。
......
晨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柳诗年醒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是茫然的,半晌后,昨晚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地涌回脑子里。
柳诗年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肩膀,上面满是暧昧的抓痕。
柳诗年转过头,看向身边。
她走了。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了,然后她拍拍屁股走了。
柳诗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甩掉。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翻出一件新的长衫穿上,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男人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又变成了那个清冷矜贵、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柳公子。
柳诗年掀开帐篷的帘子,朝柳丞相的帐篷走去。
帐篷外面站着两个侍卫,看见柳诗年来了,行了个礼,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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