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忽然发现时蕴在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柳诗年收回目光,继续讲。
棋馆里的老棋友们看着这一幕,交换了一个“年轻人,懂的都懂”的眼神。
角落里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
柳诗年讲着讲着,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今天不是来研究新棋谱的吗?怎么一整个上午都在教一个初学者下棋?
......
止战回到定安王府的时候,沈浸星正在院子里打拳。
穿着一件黑色的窄袖劲装,头发束成高马尾,一拳一脚虎虎生风。
止战走进院子,在廊下站定,没有立刻开口。
沈浸星收了拳,从旁边的小厮手里接过帕子擦了一把脸,转过身来看向止战。
“少爷,时二小姐说今天不去酒楼了,有事。”
沈浸星擦脸的手顿了一下,音量提高。
“有事?!什么事比本少爷还重要?!”
“说是要去听松棋馆。”
沈浸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听松棋馆,柳诗年常去的那个棋馆。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时幸不来赴他的约,跑去棋馆,该不会是去找柳诗年的吧?
沈浸星把帕子往小厮手里一塞,双手抱胸,凤眼微微眯起,下巴绷得紧紧的。
开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柳诗年那个狐媚子。”沈浸星咬牙切齿。
“一天到晚穿个白衣服,装什么世外高人,不就是会下个棋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时幸都见过本少爷这么优秀的男人了,至于被他勾引去吗?!”
止战张了张嘴,想说“少爷,您是不是想多了,时二小姐去棋馆未必是为了找柳公子”。
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沈浸星接下来的自言自语堵了回去。
“肯定是被他那个棋技勾引的,我呸!利用棋技勾引无知少女,不要脸!”
沈浸星走得更快了,靴子踩得地咚咚响,像是在踩柳诗年的脸。
止战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