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
柳诗年微微撇开脸。
时间越来越长,棋馆里其他人慢慢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有几个老棋友伸长脖子往这边瞅,捋着胡子看热闹。
主角之一的柳诗年越来越不自在。
他不是没有被人缠过,京城里缠着他的闺秀能从丞相府排到城门口。
但那些闺秀们,会在被拒绝之后红着眼眶跑开。
柳诗年在心里叹了口气。
“坐吧。”
时蕴的眼睛亮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柳诗年看着她在对面坐定,忽然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他把棋谱合上放到一边,将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分开收好,码在棋盒里。
“下吧。”
时蕴点了点头,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右上角。
柳诗年执黑,应对了一手。
他下得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
时蕴的棋力在他眼里实在太弱了,弱到他一眼就能看穿她接下来所有的走法。
一局下来。
他发现时蕴是真笨,不是装笨,不是自谦。
她的每一步棋都走得毫无心机,像一张白纸铺在棋盘上。
进攻没有章法,防守没有策略,该占的角不占,该连的棋不连。
一心一意地往对方的口袋里钻,像一只兔子,主动把自己送到老虎嘴边。
柳诗年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见到这么笨的棋手。
关键她还笨得理直气壮,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姑娘。”柳诗年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副清润的样子,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他都没察觉的无奈。
“这一步,你为什么要走这里?”
时蕴低头看着棋盘,想了想,说:“因为我觉得这里安全。”
“安全?”
柳诗年重复了一遍,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下棋。
“嗯,”时蕴认真地点头,“这里没有你的棋子,走这里不会被你吃掉。”
柳诗年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指着棋盘上开始了长达一刻钟的讲解。
一边说一边在棋盘上摆棋子做示范。
时蕴恍然大悟,眼睛亮晶晶的,“原来是这样。”
柳诗年点了点头,继续讲下一步。
他发现时蕴虽然笨,但教起来并不费劲。
把基础讲清楚,她就能听懂,而且记得住。
柳诗年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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