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地敲了三个字:“我乐意。”
宋时安杀青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非常适合拍死亡戏。
他坐在化妆间里,任由妆造师往他脸上糊血浆,糊到第三层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老师,这血浆什么成分?”
“食用色素加糖浆。”妆造师头也不抬,继续往他嘴角补了一笔。
宋时安舔了一下嘴角,表情瞬间变得微妙。
甜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工业味,像是把泡泡糖融化了又兑了水,还掺了点咳嗽糖浆的回甘。
他咂了咂嘴,认真地问:“你们剧组是不是买的打折款?”
妆造师手一顿,用一种“你猜对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肩膀抖了两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化完妆走进二号棚,许延之已经在里面了。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玄色龙袍,袖口绣着金线,站在阴影里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沉。
宋时安走到他旁边站定,许延之的目光在他脸上的“血迹”上停了两秒。
“你这血浆闻着怎么有股水果糖味。”
“就是水果糖味的,”宋时安压低声音,“尝起来更灾难,像过期的止咳糖浆拌洗洁精。”
许延之嘴角抽了一下,把头偏到一边,缓了好几秒才把表情压回去。
“你确定要在拍死亡戏之前跟我说这个?”
“我说的是事实,”宋时安理直气壮,“等会儿你捅我的时候千万别让我张嘴,不然我怕我忍不住。”
许延之闭上眼睛,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郑导的吼声从监视器后面传来,宋时安走到指定位置跪下来。
青石板地面看着硬,其实是道具组铺的泡沫板,刷了层灰漆,跪上去膝盖并不疼。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拂尘放在身旁的地上,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让肩膀微微下沉。
场记板啪地一敲。
许延之握着道具刀站在他面前,刀刃是橡胶的,涂了层银漆,但许延之握刀的姿势是真的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攥在刀柄上的时候青筋微微凸起。
“孟缜,从你背叛朕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死了。”
宋时安抬起眼,他慢慢抬起头,视线从刀尖一路往上,划过许延之紧绷的手臂,最后停在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上。
他嘴角的肌肉牵了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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